沈靈時被突然湊近的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抬手一巴掌打在言行司的下巴上。
要不是木馬不夠高,這響亮的一巴掌,就得落在他的臉上。
“你打我?”言行司冷著臉反問,看著沈靈時的眼中滿是冷意。
他好心帶她來遊樂場,她就是這麽回報他的?
好,果然好得很!
沈靈時被言行司眼中仿佛要殺人的冷意驚了一跳,隨即清醒過來。
“那什麽,我說我剛剛是手滑了,你信嗎?”她幹幹一笑,企圖解釋。
可誰手滑滑的那麽剛剛好?
言行司眼睛微眯,隱約有一絲殺意閃過。
很明顯,他不信沈靈時的說辭。
這個女人一向狡猾,她說手滑就是手滑?
言行司冷冷一笑,看向沈靈時微微顫抖的手,眉梢挑了挑:“你再滑一下我看看。”
“我……還不是你突然出現在我麵前,嚇人一跳?”沈靈時委屈。
她雙手抱著木馬的脖子不讓自己滑下來,同時一臉幽怨的看著言行司。
都是這個狗東西,好好的坐在他的木馬上不成嗎?
非得走過來嚇人!
言行司反倒被沈靈時的態度給氣笑了,擰眉問道:“所以我挨了打,還要怪我?”
“不然呢?難道行司哥哥忍心怪我嗎?”沈靈時理直氣壯的反問,看著絲毫不慌。
可實際上,她慌得手都在抖。
不,那是木馬顛簸的,她才不怕言行司這狗男人!
“你說得對。”言行司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當著沈靈時的麵回去那匹粉色的木馬上坐下。
他看上去好像並沒有生氣,可沈靈時卻有些忐忑,回想今天的事情,開始懷疑言行司會不會記仇。
當了這麽兩年的死對頭,她還能不知道他究竟是個什麽性子?
別人說他大度,是京市商業圈子裏難得一見的天才。
可她卻十分清楚,這人不僅氣量小,還十分的記仇。那心眼兒,怕是不一定有針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