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隻是擔心你而已。靈時,你為言行司破例太多了。我害怕……”淩皓話說一半,沒繼續。
他不敢,同樣,也不想將話完全說出來惹沈靈時生氣。
“害怕什麽?害怕我喜歡上他?”沈靈時聽著電話那頭的話,突然笑了。
她是被淩皓這話氣到,同樣也笑他這話天真。
麵對害死她的人,她得是多賤才會愛上他?還是說,她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還是怎麽的?
“淩皓,我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人,目的隻是為了複仇,配不上喜歡別人。”
沈靈時自嘲一笑,伸手脫了身上長裙,踏進浴缸裏。
淩皓隔著手機看不到這邊情形,可聽到水聲的時候,他心頭一緊。
“靈時,你那邊是什麽聲音,沒事吧?”
“洗澡啊,能有什麽事情。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沈靈時沒好氣應道,伸手掛了電話。
她知道淩皓接下來會說什麽,猜得到,也就不想聽了。
至於喜歡言行司……
不會,她怎麽能讓自己喜歡上有著血海深仇的人?
從前在監獄裏受的苦,還有割腕自盡的疼,就算是夢裏她都難以忘記。
這種仇恨下,她怎麽能喜歡上言行司?
哪怕他確實很優秀,甚至於以往在她心中最完美的青瑜,在他這種成熟且有魅力的麵前根本不算什麽。
可,他們中間隔著血海深仇啊!怎麽能在一起?
沈靈時足足將自己泡了半個小時,這才手軟腳軟的爬了起來,擦幹身子倒頭就睡。
哭這種事情,果然很累人啊。
早上七點,言家餐廳裏。
老爺子一邊吃早餐,一邊看著今天的報紙,津津有味的點評著。
“這張照片拍的就不好,沒把我家棠棠漂亮的小臉蛋兒給拍出來。小姑娘長得漂漂亮亮的,不拍出來大家怎麽看,小王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