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鳳看情況不對,硬拉著寧雨柔坐下,幹笑兩聲道:“是雨柔不懂規矩了,言總和老爺子莫怪。”
“沒事兒,反正不是我家晚輩。”老爺子嗬嗬一笑。
可那眼神,卻仿佛再說:這要是我家晚輩,你覺得她還能坐在桌子上上?
寧雨柔恨得牙癢,可這會兒哪怕她再怎麽想過去掐死沈靈時,卻也都得顧忌在場的言行司。
“言哥哥,你不是最喜歡吃蝦嗎?我來給你剝蝦!”她看著盤子中間的阿根廷大蝦,頓時起了心思。
言哥哥為了你吃豆腐又能怎麽樣?他本來就是討厭豆腐的,就算是強行吃下去,那也肯定是不喜歡的。
可這大蝦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從小就喜歡。
“膩了。”言行司聲音冷冷,一句話把寧雨柔的滿腔歡喜衝了個幹幹淨淨。
他平常明明是喜歡的啊,為什麽說膩了?
寧棠棠那個小賤人給的是他最不喜歡的豆腐,他都吃了,她要給他剝蝦他說膩了?
寧雨柔越想越委屈,淚水不受控製的啪嗒啪嗒往下落。
要不是她平常猙獰的臉太深入人心,沈靈時這會兒說不定還會心疼一下。畢竟,人小姑娘長得還不錯。
現在淚眼婆娑的,看著也難免讓人心疼。
但是沒辦法,誰讓那形象那麽深入人心呢。你瞅瞅,言行司聽的都快犯惡心了。
“爺爺,我叫她們過來可不是來吃飯的。”言行司放下了筷子,臉上的嫌惡和沈靈時猜想的一模一樣。
她可是和他死對頭當了兩年,未婚夫妻又當了快一個月,還能不知道他這個人討厭啥樣的?
老爺子聞言放下了筷子,滿眼深意的看向江婉鳳母女。
寧雨柔還在旁邊委屈著,根本沒有把言行司的話聽進去。可江婉鳳,卻心中咯噔一下。
這什麽意思?叫她們過來不是為了吃飯,那是為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