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允兒麵色不善的笑了笑,以為她不辭而別?嗬嗬,她留下來才是他的惡夢。
手指一動,像變魔術一樣,從手杖的金屬手柄裏抽出一根粗繡花針,扯下兩根頭發穿針引線。
孟十疑惑的歪著腦袋,那意思像問,允兒,你要幹什麽呀?
瑞允兒來到他床前,纖手往他嘴裏塞了兩顆蛋黃大小的藥丸。
入口盡是苦澀,孟十晃著兩個大腮幫子狠嚼,“這是給我治傷的藥嗎?”
“百草枯,三步倒,鶴頂紅。”說話時,瑞允兒抬起孟十的左腳,挽起褲腿兒。
抓住她的胳膊,孟十咽下兩顆嚼爛的藥丸,“你舍不得殺我。”
說完,孟十猛然感覺他身體像灌了鉛一樣,動一下,宛如電影慢放般遲緩。
瑞允兒掙脫他的手,帶著發絲的粗針,緩緩刺入孟十腳踝撕裂的傷口。
“啊……”孟十疼的底嗬,雖然身體動著吃力,但意識確是清醒的,他能切實感受到針頭刺入抽離,仿佛是被淩遲的罪人,動不了,卻可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受苦。
“叫什麽叫?你昨晚從**翻下來,把左腳的韌帶全都撕開了,再不接上你就廢了。”瑞允兒像嚇唬小孩一樣道。
孟十搖頭,他的腳可以活動,說明沒問題,瑞允兒完全沒必要用針縫,那麽結論隻有一個,這小女人故意整他。
“我覺得這點小事完全不用勞您大駕。”感受著針從皮膚下穿過,孟十疼的抓緊床單。
瑞允兒放下他的腳,轉手晃著牙簽兒般粗細的大針威脅道,“你要是再敢亂說話或是亂叫,我就把你這張嘴縫上。”
孟十眨了眨眼,表示自己聽明白了。
瑞允兒繼續舞動針線,孟十疼的身體微微隆起,雙手緊緊的擰著床單。雖然腳跟生疼,孟十卻始終在笑。整吧,他不信她舍得折磨死他。
“疼嗎?”瑞允兒回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