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本就狹小,兩人不敢大聲說話故而貼的很近,空間中陡然漂浮起些許曖昧的因子。
“你說話總是這個樣子,跟吃了炸藥一樣。”十爺。
“噓!”瑞允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仔細聽隔壁衛生間的聲音。
瑞允兒選這個地方和十爺碰頭,除了怕暴露,還有另一個原因,木承今天來的那位貴客,就在隔壁的衛生間。
“老婆,我倏然感覺好難受。”
“不舒服?身上有藥嗎?”
隔壁衛生間是個男人,好像是在打電話,聲音斷斷續續,語氣很虛弱。
“老婆,藥在車裏,我走不動了。你過來一下,不要驚動外人……”
“啪嗒——”空間中傳來手機跌落的脆響。
“喂喂?”
瑞允兒和孟十一直側耳傾聽,聽到此處,十爺再蠢也明白了。隔壁衛生間的人應該是某種疾病突發,藥忘了帶,給媳婦打電話求救呢。
瑞允兒從腰間掏出一隻紅藥盒,示意十爺給隔壁衛生間的人送去。
“你讓我去救他?”十爺問。
“隔壁的男人叫溫茂,是木承地產最大的建材供貨商,在咱們國家南方算是小有名氣。你把他救活,他就欠你一個人情,這對你未來的前程……”瑞允兒沒把話說完,料想十爺能懂她的意思。
孟十抿了抿唇,權衡著事情的利弊。
“快點,一會溫茂的老婆過來,你想去救都來不及。”瑞允兒晃著手上的紅藥盒提醒。
十爺點了點頭,奪過藥盒順便抱了瑞允兒一下,“你讓我做的,刀山火海我都會去。”
瑞允兒啞然,自己在幫他,某爺說這麽莫名其妙的話幹嘛?
沒等她開口,十爺已翻牆進了隔壁衛生間。這裏果然有個白發蒼蒼的男人斜靠在牆角。他渾身抽搐,麵白如紙,顯然在忍受著極強的痛苦。
孟十看了一眼藥盒,手指敲了兩下牆壁,意思是,“這個藥一次吃幾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