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走,晚上8點給我準備一輛大巴車,玩具零食什麽的也預備一些。”說到一半,瑞允兒指著麻子隊長,“這錢都從他賬上出。”
“是,主管大人。”麻子隊長苦著臉應道。
“以後叫允姨。”孟祥萍糾正。
麻子隊長晃著安全帽點頭,指著身後的小弟道,“是,允姨。你們也全給我叫。”
“是是是,允姨…”
孟祥萍掃視一眼十爺,後者目光始終盯著瑞允兒的背影,直到她尾隨瘸老師消失在鐵皮房門口,他的眸光都未曾挪開半步。
“十主管,吃飯你到底還去不去?”,孟祥萍。
孟十明顯沒準備走,“你們先吃,我等會兒去找你們。”
“我們也跟著你。”十爺勢頭正盛,三個草包跟班忍著挨餓也要討好一下。
“滾滾滾,人家倆人都是公司主管你們跟著湊啥熱鬧?”場內隻有孟祥萍知道兩人有一腿,瞧他倆一個欲擒先縱,一個含情脈脈,孟祥萍肉麻的都下不去眼。
“萍妹妹說的是,那我們都跟著您。”鼠,牛,兔,三人態度出奇的一致。
……
本市,下午五點,城東簡易學校。高大俊朗的十爺寸步未離,足足在門口守了五個小時,同時,也足足擔心了五個小時。
瑞允兒強悍,霸道,掌控一切。但她畢竟是個有缺陷的殘疾人。聽她說,白天的視力特別差,萬一瘸子老師是個道貌岸然的猥瑣男,對允兒做些什麽,她一個人會不會吃虧……
越想越心慌,擔心逐漸演變成惶恐。可這樣衝進去,如果瑞允兒正在談事,會不會攪了他的局。
在門口左右踱步,最終對瑞允兒的惦念還是占了上風。
十爺來到簡易學校門前,剛要伸手推門,門倏的從內打開。
一身紅裙的瑞允兒裹攜著西斜的陽光從門裏出來。金輝映照著火紅的輪廓,飄逸的長發在空間中漾起陣陣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