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晨嘿嘿一笑,“知道,以後不提了哈。保證不提,永遠不提……”沉默兩秒,孟祥晨大咧咧道,“你眼睛,很漂亮。”
瑞允兒握緊胸針,若不是孟祥晨在開車,她早就動手了。
孟祥晨自知危險,仍擺手道,“你要給我下毒嗎?其實你本身就是最毒的毒藥……”
瑞允兒輕咬下唇,她暴怒前偶爾會做這個動作。
“不說了不說了,真不說了。”孟祥晨咧嘴道。
眼睛,墨鏡,在瑞允兒字典裏都是敏感詞。誰要是覺得自己很牛掰,挑戰她的底線,某瞎子給他下毒也是分分鍾的事。
穿過市中心夜市,瑞允兒猛的叫住車子。前世她記得,老夫人最喜歡路邊攤的油炸糕。但她身份太尊貴,不願明目張膽的來買。想吃卻吃不到的東西,瑞允兒應該滿足她的願望。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回。”瑞允兒隻身下車。
孟祥萍困的不行,摟著狗躺在後排座睡覺。孟祥晨舉起雙手,空前老實的表示服從允姨的命令。
手杖在前,瑞允兒七拐八繞來到一個僻靜的煎餅攤。先嚐了一個,覺得味道還不錯,遂撿了一斤早已涼透的油炸糕。
“姑娘帶點手套,免得粘一手油。”攤主是位手指殘缺的老大爺,見瑞允兒毛躁,笑著提醒道。
瑞允兒微笑付錢,可摸了摸身上空空如也的口袋就尷尬了。她哪有錢啊?
左顧右盼,瑞允兒笑著搖了搖頭,“老大爺,我……”
斷指老大爺擺手,“不用,我活了半個世紀,能看出來你錢忘了帶。這一斤糕點,老頭子就免費送給你了。”
瑞允兒放下手中的糕點,“這些糕點是送給本市孟老夫人的,如果不花錢,那不就成了您送的了嗎?”
攤主老大爺麵色一凝,低下頭表情複雜。孟老夫人不是喜歡吃油炸糕,而是喜歡做油炸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