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撿了,再去找一瓶。”孟祥晨。
“這藥是從國外進口的。工藝複雜,每個月隻能買到一瓶。”梅韻帶著哭腔說。
“那就拿別的藥來呀!”孟祥晨。
“老夫人的病特殊,年齡大又無法手術,隻有吃這個藥才有效果。”梅韻。
孟祥晨恍然,自己闖大禍了,忙趴在地上跟著撿藥丸。
“罷了。孫兒,扶奶奶去躺一會兒就好了。”老夫人揉著腦袋說。
“奶奶,都是我的錯。”孟祥晨。
“十一爺不必自責,繞是瑞允兒狐媚,否則您也不會頂撞老夫人。”馮媽媽想禍水東引,恰好瑞允兒提著果籃進來。“馮媽媽,我不曾與你結仇,你為何處處針對允兒?”
馮媽媽板起臉,“我有說錯話嗎?小黃毛丫頭,還敢跟老娘叫板?”
放下手上的水果,瑞允兒抓起地上一顆散落的藥丸嗅了嗅,話鋒一轉道,“這種進口藥丸的成分和嗎啡類似,按老話說,這藥隻讓人舒服,不治病。服用多了,反而對身體不好。”
前世,孟老夫人正是死於這種藥物的副作用。觀她氣色已有衰態,再不停藥恐怕時日無多。
“你懂個屁呀!這藥可是我托了好多關係才買到的。你說不好就不好,有什麽證據?要是說不出來,老婆子我扒了你的皮。”馮媽媽。
“老夫人,您自從吃了這種藥後,是不是每日早晚精神恍惚?偶爾上腹疼痛,惡心難忍?”瑞允兒試探性問。
孟老夫人揉著額頭,聽瑞允兒的話眉心的結不免皺的更深了,他驚訝的和瑞允兒對視,“孩子,你是如何知道的?”
馮媽媽同樣困惑,銳利的眸像刀子一樣刮過瑞允兒,“對呀,你怎麽知道的?”
瑞允兒把玩著藥丸,“允兒不懂醫,但略懂用毒。這藥丸不像是藥,更像是毒。而且我觀老夫人指甲發紅,眸光渾濁。中醫講,正是肝火旺盛導致的血淤頭疼。如果用中藥調理一段時間,相信有治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