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允兒心如止水。林昭隻不過是看上了她的身份和能力,有一天他羽翼豐滿還會像前世那樣踹了她。
冰冷幽暗的產房,孤獨窒息的折磨。她懷著他的孩子,卻一個人活活疼死在漆黑的地下室。塵封的記憶像刀片一樣劃過,驚得瑞允兒額前冷汗涔涔。
不,那種可怕的事她已經、經曆過一次,不能再發生了。
林昭,就算你變成什麽暖男之類的人,她手中的屠刀也不會收起。
…
午夜,直到春熙小館打烊,孟老夫人和斷雷才意猶未盡的各自回家。孟老夫人由孟家主護送,瑞允兒則應斷雷之邀獨自送他回家。期間林昭打算同去,被瑞允兒以身體不方便為由婉拒。倆人在人前互相體貼,難舍難分,搞得還挺甜蜜。
孟老夫人一高興,還賞了瑞允兒一張旅遊購物卡。意為,多買幾件奢華的衣服,多出去旅旅遊散散心,和林昭多多恩愛,錢,老太太出。
幾人走後,服務員前來收拾殘席。本以為這是最後一桌,正罵罵咧咧地拾到著,結果戴著口罩鴨舌帽,雙眼噴火的孟十猛然衝出包房,給服務員們皆是嚇了一跳。
“大哥你是劫財還是劫色呀?”服務員們顫顫巍巍問。
此刻的孟十雙眼血紅,如同一隻隨時可能爆發的巨獸。他顫抖著從錢包裏掏出一遝錢,結了賬,怒氣衝衝的行出春熙小館。
剛才林昭那波騷操作,給某爺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創傷。他怒了,真的怒了。要想得到她,他必須勝任孟家的繼承人。
心愛的女人他有了,上市千萬的公司他也要有。最後一年的曆練,火力全開,得到她,不惜一切代價。
……
送斷雷回家的路上,本市中央大街。路燈滅了一半,街上靜悄悄的。穿城而過的汽車裏,瑞允兒安靜的坐在後排座。斷雷坐在她左手邊,位置不到一個人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