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拳能打倒一頭牛,但我平時從不打架。”大鼻哥腦袋像撥浪鼓一樣搖頭。和別的男人不同,在大鼻哥眼裏,打架鬥毆是不務正業。爺爺奶奶雖然強製他練拳,可他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動手。
瑞允兒團了團手,“沒事,你以後打架的時候還多著呢。”
“啊?”大鼻哥。
瑞允兒示意他先別糾結這個問題,後麵還有倆站著的呢接著上去打。
鳥大肚子有些慫了,這麽多人都打不過大鼻哥,他一個人豈不是白送人頭?然小麗卻不這麽想,她和大鼻哥是鄰居,生來就看不起這個沒錢沒老婆的大男孩。
“大鼻子,你個沒良心的,敢打島主的人?我看你是活膩了!”小麗指著大鼻哥怒罵道。
“我糾正一下,是他們來打我的。”大鼻哥。
小麗撿起地上一根鎬把,向大鼻哥的腦袋砸去,“你個猥瑣男,打你也是因為你該打!”
瑞允兒沉下眼眸,沒有動手,除了自己身體沒有完全恢複外,她也很想看看大鼻哥的反應。
拳頭硬是一方麵,大鼻哥要是個舍不得手撕白蓮花的爛好人,那瑞允兒頂多給他在城裏找份工作,絕不會留他在身邊。
看著鎬把緩緩落下,大鼻哥竟然真的沒反抗。瑞允兒失望的低下頭,她這一世不想當好人。陪在身邊左右的,可以是好男人、但絕不能是善人。顯然,大鼻哥屬於後者。
然而,一切不到最後,永遠無法下定論。就在小麗的鎬把將要落在大鼻哥腦袋上時,後者猛的抬起左臂格擋。
反手抓住鎬把,隻是輕輕用力一推,身材纖瘦的小麗便向後摔了個四仰八叉。
“你個猥瑣男敢打我?大肚哥,你快幫我出氣呀。趴在我身上的時候,你是怎麽跟我吹牛的?”小麗頭發在地上蹭的全是沙子,張牙舞爪的像個梅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