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鼻哥低頭掩飾眼底失落的淚光,“怎麽可能?再來這些人都打不過我。”
瑞允兒微笑,轉身向裏屋走去。路過吳奶奶時,將搜刮來的錢全放在她手裏。
雙手捧著錢,吳奶奶顫顫巍巍道,“孩子,我不敢再留你當孫媳婦了,我們也沒那麽好的命。事到如今,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皺了皺黛眉,瑞允兒不解的看著她,難道這老太太還有其他的節目。
“實不相瞞,我們救你的時候,其實是救了兩個人。”吳奶奶道。
兩個人?瑞允兒來了興致,“那另一個人呢?”
“允兒,你跟我來。”大鼻哥。
瑞允兒跟著大鼻哥一路來到門市房的菜窖。東北的菜窖,簡單來說,就是在室內地板下挖個大坑,上麵扣上木板。夏天儲存土豆,冬天放置一些雜物,相當於拓展和節約了室內的空間。
大鼻哥掀開菜窖的蓋板,露出一個漆黑的洞穴,“我們以為他是你男人,擔心有他在你不能喜歡上我,所以奶奶就把他藏起來了。”
地窖大概兩米多深,剛開蓋,一股黴酸味便從菜窖湧出來;瑞允兒掩住鼻子;用手電向下照了照;看到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五花大綁的躺在地上;他頭上都是爛菜葉;大小便不能自理窩吃窩拉狼狽不堪。
見到有光射下來,男人猛的抬起頭,發出嗚嗚的罵聲,“瞎子,快放我出去。”
看清男人的麵容,瑞允兒眉頭頓時舒展開來。這不是林家那個坦克,林雪嗎?當時船體開裂,他和自己一起衝入大海,被大鼻哥和吳爺爺救下。
隻是沒想到,吳奶奶誤把林雪當成了瑞允兒的丈夫,將他扔進菜窖一關就是三天。哎…同樣是人,她被救上來好吃好喝的供著,林雪卻被五花大綁,捆得像頭豬。想想,還是當女人好啊。
“對不起,允姑娘,我們確實是想留下你才這麽做的。我們立刻把他弄上來。”吳奶奶尷尬一笑,就要招呼老頭子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