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輕鬆,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孟老夫人。
孟家主仔細觀察片刻,見母親氣色好轉,不由喜出望外。他輕笑向孟安揮了揮手,“給她鬆綁。把林昭和蔣冉叫來,我要擺宴感謝林家。”
“不必了。”瑞允兒雙手反綁,卻沒有接受孟安解繩子的好意。
眾人不明所以,隨後他們驚惶的發現,瑞允兒隻是手肘抖了一下,身上那一圈圈禁錮她的繩索像斷掉的麵條一樣、根根摔落在地。
“哇,允兒姐姐好厲害啊。”孟祥晨拍手說。
馮媽媽和四哥嗤之以鼻,在他們眼裏,看不上的人再優秀也不會被承認。
瑞允兒收好隱藏在指尖的胸針。這把小武器是媽媽留給她的,碎金斷玉無所不能。加上出神入化的使用技巧,她若想走這繩子根本困不住。
“家主大人,沒什麽事兒的話,允兒先行告辭,不用送,我知道路。”瑞允兒拿回手杖扭頭就走。
自己是來報複林家的,怎麽能給他們增光道喜?
“這可是孟家主請你吃飯,你沒資格說不。另外,老夫人情況還不穩定,誰知你是不是使了什麽障眼法騙我們?回頭跑了,找不著人怎麽辦?”四哥冷著一張臉說。
“我就這麽像騙子?”瑞允兒。
“像。特像。”四哥。
“四爺,我聽說你是個街頭鬥毆的高手,本市沒幾個人能打過你,對嗎?”瑞允兒向四哥靠近一步。
四哥沉下眼眸,“誇我也沒用。”
“我不是在誇你。四爺,你每次打完架有沒有感覺腰部隱隱作痛?大腿後側發麻,雙腳用不上力。”瑞允兒。
話落,人們全將目光投向四哥,後者雖然沒有正麵回答,但看那發白的臉色也能猜到,瑞允兒好像說中了。
“那你說我這是什麽病?”四哥。
“什麽病?你拍個腰椎ct就知道了。”瑞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