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思慮良久,元音是筠兒多年好友,又是辛威大將軍的女兒。
他們懂政治卻又裝作不懂,保家衛國的精神比常人更加堅定,想必是看得清局勢,又會做出以國家利益為先的抉擇。
他觀察人些許時日後,一般不會看錯。
斟酌了一陣用詞,表情頗有些陰鬱,“阿音,有個不情之請,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
元音聽著便冒火,她這人素來心直口快,藏不住心思,“顧朝,別人都以為你變了,將之前的情誼全都付諸於腦後了。可是我知道,你有你的底線,如果把做人的原則強加上情誼的枷鎖,那這些都有什麽意義呢?說這麽多,不是想讓你回憶起這些,而是我想告訴你。想讓我元音做什麽便直接說,不必如此拐彎抹角,你顧朝在我心裏不輸任何人。”
良久,他們相視一笑,彼此之間的情誼不言而喻。
“行了,現在給我元音說說要做什麽吧,看我心情給不給你辦。”元音一揚眉毛,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搖頭晃腦,就差嘴裏沒叼根狗尾巴草。
“你還是這個樣子,被你爹看見又要被罰。”顧朝無奈的搖搖頭。
“這不是看不著嗎,對了顧朝,你可以啊,我看我家筠兒生活的有滋有味的,少不了你的功勞。”
顧朝苦笑,這與他無關,而且他最開始也沒想當一個好丈夫,隻想盡到責任。
滿腦袋隻有公務的他,如今,想開始做一個好丈夫也遲了。
“你過幾日便要回軍營了吧,你爹放任你多玩幾日也是罕見。不過,這幾日你幫我多留意下柳妃附近的人。前幾日,筠兒受傷是柳妃下的手…”
顧朝話未說完,元音便跳了起來,咋咋呼呼道,“什麽?她活的可真是不耐煩了,老娘非把她抽筋扒皮了不可。”
元音說著手上也沒停了動作,擼上袖子便要出門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