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來乍到穿個越已經夠舉步維艱了,怎麽偏偏還要來個四麵埋伏!
“流雲……”喉間的血氣仍未消散,聞小筠清了清嗓子,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抄家夥——”
“啊?”流雲戰戰兢兢地抄起了湯勺,左右看了看。
聞小筠回頭朝著她一挑眉,笑容危險:“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配合我,咱們一塊甕中捉鱉!”
說完這句,她便直接倒在了飯桌上,還故意揮落了幾個碗碟。
碎瓷跌在地上,流雲立馬反應過來,迅速往聞小筠身上一撲,就開始扯著嗓子叫了起來:“夫人!夫人!您怎麽了——”
等叫的差不多了,她突然又拔高音量改了口風:“太好了夫人!您終於醒了,奴婢這就給找大夫去——”
流雲一邊叫喊著,餘光卻一直留意著屋外,果不其然,在聽到聞小筠脫險的消息後,門口果然有道人影閃過。
聞小筠知道始作俑者已經咬鉤,當即假作豁達地拒絕了流雲的建議,四仰八叉地往榻上一躺,咳嗽兩聲,作出了一副虛弱的模樣。
不出半刻,門邊果然傳來了細細簌簌的動靜,兩人循聲望去,但見紙糊的窗上被人用細竹竿挑出了個眼兒,一支煙管正顫顫巍巍地往屋裏探來。
飯菜裏下藥不成,還來毒煙?
聞小筠當即給流雲遞了個眼色,後者眼疾手快地追上前去,雷厲風行地一腳踹開了屋門。
“呃呀——”
門外,揣著毒煙的小丫鬟摔得四麵朝天,正要抱頭鼠竄,卻被兩人一道拽進了屋內。
“說!誰派你來的!?”
聞小筠直接將人牢牢地拴在了柱子上,又是腳心撓癢,又是放蟲子咬人,好一陣威逼利誘後,小丫鬟終於上氣不接下氣地垂下了腦袋,蔫兒似的供出了幕後主使。
“奴婢……奴婢也隻是跑腿的,聽的都是雲溪姑娘的命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