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小筠這邊歡聲笑語,西院的柳妃坐不住了。
柳妃心急如焚的頻繁走動著,她覺得好像事情已經不受控的朝著別的方向發展了。
“王妃是要毀約嗎?她說我應該下功夫在王爺身上,可是我每次去都被王爺以公務繁忙的理由拒之門外。”
柳妃每每想到這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幾天,她聞小筠倒是往王爺院裏跑的頻繁,這是在耍我啊,跟我定下約定,她就好有了喘息的機會,向王爺下手,這個狐媚子!”
侍女雲溪在一旁瑟瑟發抖,這院子裏平靜了幾天,又要因為王妃不得安寧,雲溪也恨聞小筠恨的咬牙切齒。
人總是這樣,不敢怪罪柳妃,卻怪罪聞小筠,好像她添油加醋的說了幾句,聞小筠倒黴了,她就能過得很好一樣,事實並不是如此。
“就是,夫人您儀態萬千,她一副粗鄙模樣,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柳妃睨了雲溪一眼,“怎麽?你也為我打抱不平?還是說你有什麽別的想法?”
雲溪惶恐萬分,雙膝跪地不斷的磕著頭,“夫人,奴婢真的隻是為您不平,您明鑒啊!”
“那就好,確實有不少丫鬟上位,不過這不代表你也可以知道嗎?沒有這種心思最好,若是有,最好別人我發現,不然,可沒有什麽好下場。”
雲隱心裏一驚,“是是是,夫人放心。”
是啊,如果隻是單純的因為聞小筠生活過得不安寧,雲溪還不至於說那麽惡毒的話。
不過是聽見聞小筠與王爺成雙入對,這聞小筠也不是什麽高官小姐,父母不過是兩個打仗的粗人,才被嫉妒蒙了心。
柳妃被雲溪這麽一攪和,怒氣也消了三分,冷靜不少。
“明日隨我去稟報王爺,就說我要回家一趟,想告個假。這聞小筠一定有什麽妖術,我三番五次都奈何不了她,我必須回家向爹求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