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呢,身份牌沒有帶,但是我帶了我夫君顧朝的。我有很多事,一時說不明白,你如果要登記,或者有人問起,你就說我拿的自己的令牌,可以嘛?”
聞小筠麵帶請求的看著那小兵,小兵思量了一下,這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這人既然拿的出令牌,便是個有身份的,她說什麽自己也得聽不是。
小兵想了一會兒,朝著聞小筠點了點頭。
聞小筠將手伸進衣襟裏,拿出了顧朝的身份令牌,遞給了小兵。
小兵見果真是暉王的令牌,立即跪下行禮。
“參加暉王妃。”
這行禮的速度倒是嚇了聞小筠一跳。
“免禮,免禮,我現在進去了啊,別忘了我剛才說的。”
“是,屬下遵命。”
聞小筠開心的進了軍營,馬上要見到父母了,還有些激動,正好給爹娘一個驚喜!
看著身旁操練的士兵,聞小筠想起上一次陪爹娘來的時候,自己的心態還是小孩子,現在卻嚴肅了很多。
聞小筠一直走著,這帳篷這麽多,還都長一樣,哪個是爹娘的啊,這也太難為人了。
聞小筠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能問正在練習著的士兵,“咳,打擾一下,我想問問那個聞將軍和方將軍的帳篷在哪啊。”
士兵沒敢應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倒是一旁的副將走過來,給聞小筠看的一陣壓迫感。
“姑娘,你是怎麽進來的?”
副將的聲音醇厚,看著聞小筠的眼神也是帶著審視,好像聞小筠一句話說的不對就要給她扔出去一樣。
聞小筠心裏有些害怕,軍營裏的人就是不一樣,讓人是打心底的害怕。
“我是南雲郡主,給門口侍衛看了令牌的。我是被人擄到邊疆來的,好不容易才從賊人手裏跑出來了。”
聞小筠拚命的擠著眼淚,真應該給她頒發奧斯卡獎,這眼淚嘩嘩的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