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康宮裏的哭聲響了一夜,天剛亮的時候,腳門打開了,一群小太監拖著一具屍體,一趁著天還沒亮就趕緊丟去亂葬崗。
月梅今早拿來早膳的時候還說起這件事,偏偏太後娘娘在宮裏就像沒事人一樣,竟是一點也不在乎這一條活生生的小命。
季雲桐剛剛才從**起來,昨天陪著慕容玦睡得晚了,兩個人打打鬧鬧了許久,到底也沒進行到最後。慕容玦也是有一絲心疼才會這般,季雲桐在那場火裏被嚇壞了。
“娘娘,這件事您該管管的。那小宮女好歹也是正經人家的出身,前些日子已經被提拔到娘娘宮裏做掃地的小宮女……”月梅不是個多事的個性,季雲桐聞言自然也會注意。
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她緩緩坐到梳妝鏡前,等待梳妝。月梅搖搖頭,心想著那小丫頭就是沒福分。
“太後那有什麽說法,有沒有去問那小宮女犯了什麽錯。”季雲桐細細的看著銅鏡裏的自己,眼下一圈烏青。
太後那裏送來的人,本來就不能隨意任用。放在外院做掃地的小丫頭,她已經算是開恩。現在那些人竟然嚼舌根到月梅麵前,還說動月梅到自己麵前說些什麽。
月梅自然聽得出娘娘這是懷疑自己,趕忙將手中的早膳放到一旁的桌上,跪在原地。
“娘娘,您可要相信奴才。奴才對您是忠心耿耿的,這些日子也並未加害您半分,我若是與太後或是哪位宮中的娘娘有聯係,必是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毒誓發到這份上,季雲桐這個現代人雖然有些不信,但在這時候也算是有了些保證。
宮中的那些小宮女,一個個的都不說話。跟在皇後娘娘身邊的兩位姐姐都已然不能保全自己,她們這些小宮女能怎麽辦。
季雲桐知道這件事情和月梅無關,但想起昨天那場大火,就一陣膽戰心驚。還好胡煙在自己這,起火的時候一把扛住自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