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煙郡主手上的傷口漸漸地泛出了紫色,而且越往深處看,還能見到皮肉裏麵映出的深青。
季雲桐又不是個傻子,隻要看一眼就能明白這種毒到底有多麽的狠。可剛才這個小丫頭片子拿鞭子甩向自己的時候,竟是半分都不帶猶豫。
死有餘辜,更何況她自己手裏有解藥。
一旁那壯漢一樣的老嬤嬤隨即拿了帕子出來,得罪似的對若煙郡主說了一句,“郡主,您請忍住。嬤嬤,現在就幫您把毒擠出來。”
郡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知道這種毒一旦刺進了自己的身體,就一定要用力的擠出來,到時,疼痛不免。
即便剛剛服用了解藥,灑上了金瘡藥粉,可於今而言也沒什麽用處。
“嬤,你動手吧!”小姑娘緊緊地閉上眼睛,害怕的不敢看。
季雲桐也沒閑著,拉著太醫趕緊去看已經昏迷的月梅。
胡子花白的老太醫,看著眼前的武館,又看了看熟悉的人,唉聲歎氣,心裏隻歎,怎麽又是這兩位。
“娘娘,您身邊的大宮女沒什麽事兒,隻是太虛了。身上被挨了一腳,難免有些受不了,所以就昏了過去。”
若是看姑娘家的身子,老太醫必然不成。所以又叫了武館裏的管事過來,跌打損傷之類的,他們也很在行。
“本宮是皇後,叫你們過來不算辱沒你們。”
武館這地方,是當初慕容玦特地為阮貞創辦的,被挑選過來的自然也都是萬裏挑一的好手,這些人都是要去阮姑娘身旁好生伺候的,平日裏的吃穿用度都快比得上皇宮的小貴人了。
那些人也不敢造次,一個個的將腦袋埋在胸口,“娘娘自然叫得起我們,娘娘的命令,奴才們也不敢不聽。”
慕容玦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副鬧騰的場景,若煙郡主疼得死去活來,在地上打滾,身旁的老嬤嬤用力的擠著手掌中的倒刺,那一滴一滴混著黑紫色的鮮血都已經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