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應該頂了不少的壓力吧?在未央宮中設置這麽個練武場,要是讓外麵那些人知道了,可不得了。”
自從當了皇後,季雲桐雖然收斂了些,但多少也接觸了宮中的事宜。麵對祖宗規製這些問題,外麵那些老臣總是將皇帝的家事變成朝野的公事。
慕容玦心中有一種愧疚,昨夜他是知道皇後去太後宮中的事兒的,可是他卻因為阮貞,並沒有搭理。
一身輕便,季雲桐隻穿著一件襖色披風,那小手才剛剛抱上湯婆子,手背還是冰涼的。
“這有什麽,之前你提過的,朕一件一件都會幫你實現。隻是你在太後宮裏呆了一陣,身上倒是香了不少,該好好洗洗。”
慕容玦麵色異常,他聞出來了,那東西的味道著實不好。從前去太後宮中的時候,他也總是能聞到,那味道總能讓他想起一些不愉快的回憶,此刻便趕忙推著季雲桐去了淨房。
“陛下,您剛下朝,怎麽也跟著跑到這地方來了,不是讓臣妾好好洗漱一番,隨後去歇息嘛。”季雲桐哭笑不得,看著將自己頭上發飾熟練拆卸下來的皇帝,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皇後娘娘勞累,朕伺候伺候娘娘又有何妨。既是為了母妃著想,皇後娘娘是大功臣。”
到此,季雲桐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大事,趕忙拉住了慕容玦作亂的大手,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拿著的那顆粉紅色的方糖。
“陛下且看看,莫要再亂動手腳,小心臣妾生氣。”
太後的東西都奇怪,季雲桐留了個心眼,便悄悄地將著東西藏在了袖口中。
慕容玦看著那顆糖,還以為是情趣,隻是聞到那股味道的時候,立刻停了手。
“陛下可看清楚了,當日,刺殺陛下的那一窩反賊,身上是不是也有這種奇怪的味道。您說那些反賊為什麽藏在宮中,沒有任何人知曉,為什麽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入其中。就算是有禁衛策反,也支撐不了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