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桐是個好人,是個天大的好人。
小郡主從昏迷中醒了過來,雖是已將病灶醫治,但衣料的摩擦卻也能讓小郡主敏感,所幸殿中隻有平日裏服侍她的那些宮女,她倒也不必思慮太多。
娉婷鬼哭狼嚎的趴在郡主的榻邊,就差將自己的一顆真心掏出來給郡主好好品鑒品鑒。
“郡主,我奴才對您是忠心的,當日奴才也昏了過去,太後娘娘也被小公子蠱惑,我等都不知情啊!”
在為自己辯解的時候,還特地為太後娘娘說了辯詞。
太後也不知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氣,能叫一位女官這麽惦記著。
其實不然,太後這個壞女人無非是想著孟家的事情不能牽連到自己身上。
雖然小郡主一直養在她身邊,但也比不得親女兒,指不定日後是否出事駁了她的麵兒。
若煙覺得耳邊呱噪,將自己的手伸出來揮了揮。
那兩個五大三粗的女官,看著就像是從塞外來的,凶悍的很,就連行禮的姿勢都不一樣,“塞外的珍寶,我等特奉大王之命,侍奉珍寶。”
聽得珍寶這兩個字,郡主莫名的思念父皇和兄長們,隨即委屈的含著淚水看向熟悉的臉龐。她痛恨自己被人算計,更痛恨那些想算計自己的人。
“將這個女人拖下去,我不想再見到她。”
這隻白嫩的胳膊和他們草原上所有的一切都不相同,兩個塞外來的女官愣愣的,但行動起來可不比任何侍衛差勁。
“是,珍寶。”
在郡主殿中的宮女們人人自危,唯獨季雲桐因為未央宮快建成了而開心。
終於可以不用再擠在側殿了,慕容玦大半夜總是來騷擾自己……
身上的青斑一塊一塊的,她都不好意思讓宮女們侍奉自己洗浴,總是草草的結束,就連泡澡都不成。
“陛下離我遠些,臣妾就連泡澡都隻敢讓月梅進去,前些日子還沒消下去,今日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