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確實不想,可是本郡主隻能這麽做,剛才聽到皇後娘娘和本郡主的哥哥們說的話了。”
季雲桐也沒有被拆穿的窘迫,她本就是想要讓郡主聽到,要不然也不會在郡主的殿中說這些。
“既然郡主已經知道了,不如快些吧,馬上就要到盛典了,陛下準備了好些東西,要給郡主的兄長們接風洗塵呢。”
二人隨即從後頭的小門離開。
太後還不知自己已經遲了,此時依然還在敲著門。
等到聘婷看著怒氣滿滿的太後,隨後被甩上一巴掌時,早就已經人去樓空。
“這就是你說的?皇後已經來了。”
太後的手高高舉起,就在那一刹那,又奮力的揮下。
長長的指甲塗得鮮紅,讓她看著像是個魔鬼……
為了表示歉意,她可是連昂貴的首飾都沒有佩戴。
果不其然,聘婷的臉龐瞬間就出現了幾道血痕,連著幾巴掌後,一張臉更是已經腫得像豬頭。
“哀家就是讓你們這些人當傻子耍,若是不知曉真相,哀家還以為你是皇後那頭的,特地過來當叛徒。”
噴火的暴龍不過如此,太後此時才更像是母狼。
時辰已經不早了,大臣們也終於提著那些笨重的朝服,一起落座。
幾位親王,早在成年之時,他們的父王就已經提請慕容玦給他們賞賜了親王之位,隨即也便落了座。
“這位是二親王,克什爾,將代表塞外於我慕容玦結盟,此後,南燕國與塞外一體同心。若是塞外有難,我南燕國必然出手相助,在所不辭。”
慕容玦擲地有聲,端起一杯酒來,向下手的那幾位敬酒。
幾位草原的莽漢子也學著那模樣,一同舉起了酒杯。
在他們看來,塞外便是代表了他們,僅僅隻是介紹了二親王,也不會讓他們吃味。
季雲桐身為皇後,也一起站起,後妃們沒這個資格站在皇帝身邊,就連阮貞都沒這個資格,自然也隻能幹幹看著。而皇貴妃呆在那金碧輝煌的座位上,看著眼前那一幕,紅燈火燭,隻覺好似一切本就應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