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無人知曉的地方,藏著無數的野心,那一雙雙眼緊緊盯住船上航行過往的人。像季雲桐這般光明正大,站在船頭的還是第一個。
那些水匪船寇一個個的都以為釣到了大魚,若是將這娘們襲擊了,搶回來的財寶定然不少。
那撇著兩把小山羊胡子的是大奎的手下,人家都叫他山羊。千萬別小看這個人,雖然瘦瘦小小的,但本事大的很。
“大奎,你帶著人從那邊洗衣機,千萬別露了自己的麵,就當是給對麵的兄弟們發個信號,也別主動去抓那娘們,隻說是騷擾,騷擾落水就好。”
大奎就是在這一帶的水匪中頗有聲望的一號人物,所有人聽到這家夥的名號都得看上兩分薄麵。
這真是奇怪了,從前山羊都是讓自己直接動手,可現在……
怎麽看,都是女人身後跟著兩個俊俏的小白臉,無非就是公子小姐出遊玩樂。
大奎越想越是疑惑……
山羊故弄玄虛也不說明,隻叫大奎按照他所說的去做。
而厲王在這地方盤根許久,這一個月的時間也不是白呆的,他早就和山羊見過麵,山羊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天家富貴,這一下子就慌了神,隻能稱作是草民連連叩頭,說是被逼無辜。
慕容驍緊抓著對方的心態,直說讓他幫忙抓個人,隨後,做的那些事情便可一筆勾銷。
“別廢話,還記不記得之前打了我們又放了我們的那個貴人,那娘們兒是貴人的小妾,我是不敢,要去你們去。”山羊吊著頭,摸著他那兩撇小胡子,一副精明樣。
大奎自然不肯,握著手中那柄大錘,隻說,“都聽你的,俺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你說什麽就是。”
一番話說的極其凜然。
季雲桐絲毫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要麵對什麽,隻見從邊上的草叢裏竄出好些個人頭,一個個的長得歪七扭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