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上的肉不能留,你們回去後把這肉挑了,隨後用烈酒噴灑。這包金創藥你們留著,之後就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了。”
季雲桐當初做拳擊手的時候也懂得一些,總是骨折受傷什麽的,久病成醫。
還好自己身上的藥粉什麽的,藏的好好的沒被那些奴才收去。看著夫妻二人淚眼朦朧的樣子,季雲桐放心的走了。
離開之後,那黑衣人也在遠處看著,等到小兩口回了屋子,卻來了一幫烏泱泱的官兵。
“唉,朕的皇後娘娘做好事,卻要朕來收尾。”
慕容玦動手幹淨利落,那些人還沒來得及哀嚎慘叫,就已經全部倒下了,畢竟皇帝出行不可能隻有自己一個人明著,看上去是一個黑衣人,其實身後跟了一堆。
季雲桐自然不知道這件事,隻是跳在各家的房屋之間,看著各種各樣的慘狀都覺得無奈。現在的雪已經劃落在枝頭上,天氣不似從前冰冷。也隨著春天慢慢到來,富有生的氣息。
“該死,早知道就不應該派那兩個混球過來,明明在宮裏的時候還收斂些,可是到了這兒,天高皇帝遠早沒了人管束,看看這地方被霍霍的。”
季雲桐蹲在樹杈上,看著下麵一個個的麵黃肌瘦,有些孩子蜷縮在牆角,看著沒了生的氣息。
季雲桐不是聖母,卻也不希望看見有人打著天災的旗號,造的人禍。
慕容玦早就已經站在身後,季雲桐也不躲。
先前還覺得這黑衣人挺懂自己,慢慢想著應該是之前遇見過自己的人,可是想了一圈了,也沒想到是誰。
“陛下,您可開心了。”
季雲桐有些嗔怪,剛才聞到那人身上叫人安心的味道,方才想起。之前沒聞出來,應該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方法掩蓋了。
慕容玦揪掉了麵紗,即便黑乎乎的一片,也能看見這張清冷卻又叫人迷戀的臉,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