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到端上來的玉如意,兩萬放著精光,舉國上下,除卻太後那裏一柄,國庫存著一柄外,便隻剩下寧婉手中這一柄,那還是她晉升德妃是皇上送的,沒想到她居然會拿出來做賞菊宴的彩頭。
慕容玦看到這一慕,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德妃姐姐,那可是陛下贈與你的,連本宮這個做貴妃的都沒有,您把它作為彩頭,這不合適吧?”夏酌蓮哪能放過這個打擊人的機會,幸災樂禍的看著寧婉,生怕讓人意識不到事情的微妙一樣,
“妹妹說笑了,今年的賞菊宴既然交給本宮來舉辦,本宮便不能讓眾位失望,這玉如意是陛下贈與的,如今借花獻佛,也算是陛下的恩澤。”
寧婉怎麽能不知道對方的想法,不留情麵的反駁了回去,還順帶拉出慕容玦作為擋箭牌。
“哈哈哈哈哈,不虧是德妃娘娘,考慮的還真是周到啊!”坐在上座的厲王聽他們說了這麽一周,爽朗的笑聲瞬間將眾人的目光都拉了過去。
燭光之下,額頭上暗紅色傷疤顯得越發妖冶。
慕容驍跨著腿坐在紅木椅子上,一身暗紅色朝服挺拔而華貴,朱紅的唇色仿佛染了血一般,襯得皮膚越發白皙。
他棱骨分明的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大拇指在劍鞘處的藍寶石上來回摩擦,目光犀利的掃過慕容玦的眼,最終落在了季雲桐身上。
厲王一開口,在場眾人都安靜了下來,場麵一度冷清。
“厲王殿下謬讚了,本宮不過是想做自己份內的事情罷了。”寧婉朝他屈了屈膝,轉而又看向慕容玦,低聲問道,“陛下,您覺得這彩頭可還行?”
“德妃準備的自然是好的,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慕容玦揮了揮衣袖,場上的氣氛終於又熱了起來。
那些宗室女子為了自己的前程,自然也不會讓場子冷下來,眾人一個接著一個相競表演,生怕慢了就上不了台了。也怕俊俏的公子哥們被前麵的女子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