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空曠,唯有帷幔被風揚動。慕容驍的眼神落在床榻上,隔著紗簾,隻見床榻上似乎有兩具肉體交纏在一起。
慕容驍唇角勾起一絲邪笑:“丞相大人,日前宮內總有傳聞,咱們這位新即位的帝王,**虐成性,據說前些日子後花園中的女屍,便與這溫室殿有關。本王於溫室殿巡夜,早已問過彤史,今夜並無後妃侍寢。那如今躺在皇帝**的女人,又是誰呢?”
丞相?原來今日之事還有他啊……慕容玦紋絲不動地坐在**,背對著外麵。
“咳咳……”一陣咳嗽聲傳來,人群中走出一個精神爍然的老者,便是大耀國的丞相李佐。
李佐衝著龍床微行一禮:“老臣隻是怕皇上被刺客要挾,不得已才隨厲王殿下出此下策。況且如今我大耀國汲汲而危,老臣不敢辜負先皇遺命,對陛下的行為舉止稍作放鬆。還望陛下贖罪。”
**的人還是一動不動,慕容驍跟李佐使了一個眼色,握住腰間的佩劍一步步走了過去。
待走到帳前,慕容驍忽然哂笑:“看來這女屍案,總算是事出有因了。”
說完,他便將床帳掀了起來,隻見慕容玦緩緩轉過身,眸光平靜地望著他,而他身側躺著的那名女子,卻是麵色潮紅,不著寸縷地裹在棉被中,緊張兮兮地盯著他。那雙眸子如水般清涼,又生機勃勃。
慕容驍一愣,怎麽會……她此刻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
慕容玦盯著他的臉色看了一會兒,淡淡開口:“朕是否讓皇兄失望了?”
“這……”慕容驍狠狠地瞪向季雲桐,生生地壓下心口的怒氣,不甘心地跪仆在地:“臣救駕心切,實屬魯莽,請皇上降罪!”
慕容玦緩緩起身,望著臉色同樣難看的李佐,輕笑一聲,卻如鬼魅一般:“你等救駕心切,朕又怎麽忍心責怪呢?這**的美人,是朕的侍女,之所以未入彤史,是因為朕嫌她身份卑微。若是此舉給愛卿造成了困擾,不如朕此刻就立她為昭媛!桐兒,你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