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頓了頓又繼續道,“畢竟從前你我也是主仆一場,有什麽能幫襯的上的,必然不會不管。”
說的真誠,若不是自己早看穿了她的想法,恐怕也會被這張平靜的臉給騙了。
“那便先謝過姐姐了。”季雲桐低垂著眼,表現得無比得體順從,德妃的話到底還是讓她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
“夜深露重,臣妾身體有些不適,便不出去送您了。”季雲桐嘴角微微揚了揚,當即便下了逐客令。
麵前的人臉色一沉,但很快恢複了方才那副冰清玉潔的模樣,毫不在意地說道,“無妨。”
季雲桐看著揚長而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就這點心思還想難住她?真是笑話。
但比起夏酌蓮那種胸大無腦的,像這種有心思有城府的女人才最是難對付。
“月梅,你把這東西登記一下,收入庫房。”她拿起擺在桌上的玉如意。
到底是皇家的東西,這做工,材質都是頂尖的好,不過她也隻是看了一眼便放下了。
這種東西在她眼中還不如兩顆金豆子來得實在。
“是。”月梅聞言,立馬將東西收了去,未央宮庫房記的東西從一開始便交給了她來管,做起事來更是得心應手。
“陛下,臣妾要休息了,你不走嗎?”
季雲桐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男人,心生疑惑,這男人雖然在外人眼中都格外偏愛自己,卻從不在未央宮過夜。
“怎麽,季昭媛就這麽不想留朕過夜?”慕容玦嘴角勾起一絲邪笑,步步逼近。
“臣妾怎麽敢。”季雲桐尬笑著後退,生怕他一時不快又抱著自己猛啃,“陛下日理萬機,著實不應沉迷女色。”
日理萬機?還真是諷刺,男人冷笑一聲,一雙墨黑的眸子如同一深不見底的寒潭,晦朔不明中閃過一圈圈漣漪。
“朕本就不是什麽明君,談什麽日理萬機?”慕容玦突然拉住對方的手,一把攬入懷中,瘦小的身子瞬間被對方鉗製住,冰冷的唇落在了她脖頸處,一頓胡亂啃咬,他撕下對方胸前的衣裳,露出一片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