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丞相,朕看你就是老糊塗了!”慕容玦極度隱忍著,誰能想到他竟然會在朝堂之上耍人來瘋。
“陛下,依臣看此事確實是您做的過了。”
厲王拱手諫言,“夏臣相一生為了南燕,鞠躬盡瘁,如果不過是為了女兒謀一個交代,怎麽就是老糊塗了?”
他目光淩厲,字裏行間都是對慕容玦的指控,將一位忠君愛國的三朝老臣逼到這種地步,是何等的昏庸!
厲王一黨見狀也立馬起附和了起來,“若是太後在時,必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不知是誰突然說了這麽一句,“太後垂簾聽政時朝堂一片祥和,從不會發生此等事情。”
“荒唐!別忘了,這江山是慕容家的江山,不是夏家的!”雲將軍一聲怒吼打斷了他們的你言我語,一張粗狂豪放的臉脹得通紅,他一介武夫本就不善言辭,在朝堂以上更是講不過那些文官。
“雲將軍這話可不能亂說,夏臣相也不過是為國操心,怎麽到你嘴裏就變了味了?”
“你們一言一語都在念太後,又到底是何居心!”雲將軍用力把手中的笏摔在地上,玉製的板子碎了一地,這話一出,誰還敢再提太後那可就是意圖謀反的大罪了。
慕容玦側目看了他一眼,臉色稍稍好了些。
“此時容後再議,退朝!”他壓低語氣一甩廣袖揚長而去,再不理會那些跪倒在地的大臣們,揚長而去。
夏丞相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官帽歪到了一旁,他和厲王對視看了一眼,誰也沒說話,其餘人皆是鬆了口氣,今日早朝的事情算是過去了。
眾朝臣三三兩兩的退出大殿,誰也不敢多說什麽,躬著身子快去的往宮門外走去。
“少卿大人,少卿大人一等等我!”雲將軍一身勁裝,一路小跑著走到宇文嘉身邊,他拍了拍自己的手臂憨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