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碳火明滅,慕容玦的瞳孔暗了暗,連呼吸也沉重了起來,雙手不安分的再她身上遊走,她身上披著的大氅滑落在地。
季雲桐卻趁此機會推開了男人,身影一閃從他懷中滑了出去。
“宇文大人不是說陛下日理萬機,沒時間來後宮?怎麽今日還不回去處理政務。”
她撿起地上的大氅披在身上,暗紅色的絨毛映照在她臉上,襯出一抹微醺的紅。
“陛下呢?陛下是不是在這裏!”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喊聲,不用想,也知道來著是誰。
“貴妃娘娘,您不能進去!”青荷張開雙手攔在門前,一臉堅定地盯著對方。
誰知夏酌蓮竟然一點也不顧慮,竟親自動手把她推倒到一邊,“季雲桐你這個賤婢,到底要霸占著陛下到什麽時候!”
她一把將大殿門推開,氣勢洶洶的闖了進去,而眼前的一幕卻直接刺痛了她的眼。
季雲桐像一隻八爪魚一樣衣衫不整的扒在對方身上,纖細白皙的雙腿毫無顧忌的纏繞在男人腰間。
房中曖昧的氣息肆意蔓延,慕容玦的前襟淩亂一片,露出硬挺的胸肌。
“陛,陛下!”夏酌蓮瞪大了雙眼看著她們,手指著對方踉蹌的後退了幾步,幸好有侍女攙扶著才不至於摔倒在地上。
“你,你們,你們怎麽可以這樣!”
他們竟然在大廳之中毫無顧慮,如此**不堪,她緩緩站直身子,通紅的瞳孔顫抖著,那恨意更是無法阻擋的溢了出來。
“貴妃娘娘怎麽來了?”季雲桐一臉訝異的看向門口,還帶著幾分好事被打斷的不滿,她故意將頭埋進對方的脖子瑟瑟發抖,聲音裏瞬間充滿了無限的委屈,“陛下,貴妃娘娘來了,您是不是又要走了?”
“你來做什麽?”慕容玦的聲音暗啞,眉心緊皺,臉色漆黑,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對方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