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英?”慕容玦頓了頓,隱約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似乎從哪裏聽過,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陛下忘了?這丫頭曾是您宮裏的侍女,後來被罰出浣衣局了。”
季雲桐聞言,出聲提醒了幾句。
“怎麽到你宮裏來了?”男人皺了皺眉,有些不解,他記得紫英被罰去浣衣局還是因為她勾結夏貴妃的緣故,其中也少不了季雲桐的功勞。
“前兩日她來求的,臣妾就讓她留下了,做一個外門的粗使丫頭。”季雲桐笑了笑,一臉的不在乎,她又將前兩日發生的事情給他說了一遍。
慕容玦點了低頭,既然她能把握住,那自己也不便再說什麽。
“沒想到季昭媛倒是大度。”宇文嘉沒想到今日跟著過來還能聽到此等趣事,忍不住打趣道,“微臣看那丫鬟的誌向並不在娘娘啊。”
剛才那侍女一進來,目光就不停的往陛下身上瞟,可以說是想盡辦法吸引他的注意,隻可惜慕容玦看都沒看她一眼。
“大人見笑了。”
季雲桐學著他的樣子眯眼笑,管她誌向在哪,隻要在她眼皮子底下,就別想作妖。
“隻是陛下不在時的日子實在太難過。總得找些樂子不是?”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跟著月梅去取茶葉回來的紫英聽了個清楚。
紫英的臉色瞬間變了變,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那個賤蹄子居然拿她當做解悶的玩意兒!該死!該死!總有一天,她要把這個賤人千刀萬剮!
“陛下,娘娘,茶葉取來了。”紫英小心翼翼的將茶葉罐子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竟站到了原本屬於青荷的位置去,小心侯著。
季雲桐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三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說著閑話,是不是傳來幾聲嬌笑。
站在一旁的紫英看著這樣的畫麵,直恨得牙癢癢,坐在慕容玦身邊的人明明應該是她,憑什麽讓這個賤女人捷足先登了,她就連留下來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