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刺客見已無希望,立馬起了後撤的心思,然慕容玦怎麽可能讓他們就這麽逃走,他眼中滿是冷光,身上的鮮血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季雲桐的。
“給朕殺!一個也不必留!”他的話渾厚有力,猶如地獄傳來的呐喊。
冷冽的聲音猶如寒冰,令人顫抖。
就在此時,慕容驍領著禁衛軍終於趕了過來,那些刺客寡不敵眾,終於知道不逃的被全部捕捉。
“微臣救駕來遲,請陛下降罪!”慕容驍跪倒在地,一臉冷漠,絲毫沒有一點姍姍來遲,保駕不善的悲痛感。
“降罪?”慕容玦狠狠的瞪了一眼,顫抖著聲音說道,“朕回頭再和你算賬!”
這話說的一點兒情麵也不留。
“快!叫太醫!”
男人一臉慌張的看著懷裏的女人,胸口的血還在不斷的往外流,青荷與月梅也受了不少傷,倒是因為平日裏訓練成果不錯,沒有性命之憂。
二人步履闌珊,連滾帶爬的湊到季雲桐身邊,哭喊著,“娘娘!娘娘您沒事吧!”
麵孔充滿了心疼。
何曾想過會有這麽一出?
她們雙手沾滿了鮮血,月梅手裏還提著刀,全身顫抖著站在一旁,盯著她身上的劍不知所措。
季雲桐吃力的搖了搖頭,一咳嗽整個肺部都在痛,鮮血從嘴角流出,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陛下,幫我把劍拔了!”她咳嗽著說道,這劍柄太長且重,這麽一直插在胸口隻會造成二次傷害。
“娘娘你不要急,等太醫過來,會沒事的會沒事的。”青荷早就慌了神,但還是不忘安慰對方,她不敢讓陛下拔劍,要是稍有不慎造成傷口破裂大出血,可該怎麽辦啊!
“沒事,我相信陛下。”季雲桐握著慕容玦的手,整個人癱軟在懷裏,聲音不斷哽咽。
這劍若是再不拔出來,她的內髒經脈都得被他它絞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