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玦久違的進了夏妃的宮殿,夏酌蓮,知道皇帝要來的時候,可算是揚眉吐氣了一番,連忙叫人收拾了一屋子的碎片,還換上了新鮮的花束,叫人多拿些金銀花盞回來好好裝飾。
嬌媚的女人跪在身前,輕柔地替皇帝脫掉了鞋襪,還順勢服送上嬌滴滴的服務。慕容玦卻沒心情這麽柔順,倒不如那個小辣椒來的有樂趣。
“之前朕這麽對你,不是沒理。”
自然是這女人先無理在先,才會這般僵硬。
夏酌蓮冷不丁的聽上這麽一句,心思更加活躍,恨不得立刻就跳起來和他告狀,說是季雲桐,欺負了自己。
柔弱的美人擦著淚,不過慕容玦好似一點也不在乎。隻顧著叫身旁的小太監,重新奉上茶水。
“陛下,夜已深了。”
慕容玦這才想起,對方話音剛落,便站起了身子,直言說是還有折子要批,下回再來,差點沒把人氣死。
“既然是這樣,那就先行休息吧,朕突然想起來,還有幾批折子,晚些時候再來看你。”慕容玦就是找借口,有足夠的安撫,堵住那些人的嘴就夠了。
恩寵,還是留給自己想給的人吧。
夏酌蓮眼睜睜的看著皇帝的車駕離開,尖尖的指甲戳進了肉裏,一巴掌的血肉模糊。身旁的小宮女也被一腳踹了出去,看他亮相的摔倒在地上,臉著地還擦破了一片,就知道力度有多足。
“去給我看著!我倒要看看皇帝是進了哪個小賤人的宮裏。”
話說的十分駭人。
季雲桐打了噴嚏,帶著一種人,好不容易收拾完了慕容玦送來的珠寶,剛準備睡一下。
月梅就像是火燒房頂似的,猛地衝進來一頓收拾,“娘娘,陛下來了。”
什麽?季雲桐睡眼朦朧的揉著腦袋,穿著淡紅色的寢衣,露著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就這樣被走進來的慕容玦看了個正著,慕容玦也沒閑著,揮揮手摒退一幫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