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心中的猜疑,致使慕容玦留在了未央宮,二人溫存了許久……
阮貞原本也打著這個主意,現在季雲桐如此身份,慕容玦又將人推上了後宮的風口浪尖,便也隻有寵愛才能保全季雲桐的小命。
天微微亮的時候,慕容玦就已經醒來,意欲上朝。
看著燭火掩映之下的女人,眉眼之間的疲憊讓人心頭一軟,他不由得伸出手來撫平那緊皺著的眉頭。
季雲桐輕聲嘟囔,“別動,再睡一會兒。”
暈乎乎之間還心係著晚些時候要替皇帝更衣,到時候才好叫人趕緊去上早朝,省得來折騰自己。
慕容玦笑了,看著這個傻傻的小女人,便傳喚了小太監進來,輕手輕腳的替自己洗漱之後才上了早朝。
此刻,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一個個的嚇的和鵪鶉似的話都說不利索。
“怎麽沒見厲王,前些日子不是才和朕說過要去看看所謂的江南美景嗎?”
厲王無非是找了個借口,就是想離開皇帝的眼皮底下,去招兵買馬,看看他埋伏下的那些死侍有沒有準備好。
夏佐雖然前不久被抓,但是這消息並沒有傳到皇帝的耳朵,此時,他也能安然無恙的站在朝堂上。
“稟告陛下,厲王殿下在王府受了風寒,臨走之時,托老臣向陛下告罪。有一段時間不能出現在陛下的麵前,不能為陛下分憂解難。”
朝中諸人都知道那一位和眼前的夏佐大人是什麽關係,二人狼狽為奸,竟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在皇帝麵前招搖過市。
有人想跳出來,最後卻被慕容玦製止,畢竟皇帝也不想讓這兩個人太過警惕,便裝作一副無道的模樣,隻感歎一番,“原來如此,既然厲王身體不適,那朕也不必多說,就讓他好生生養著,到時候這江山社稷還得勞煩他多出一份力。”
下朝之後,朝中多少大臣不禁感歎,他們的這位帝王可是是非不分,隻為著後宮的那些美色,若是沒聽錯的話,先前冊封的那位皇後就是宮女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