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過來把陸馳帶走後,救護車也來了,簡單的為沈煜西量了血壓後,這才把人抬上了救護車,陸卿卿緊跟其後。
因為受傷的地方是後背,所以沈煜西隻能趴在擔架上,姿勢看起來非常的滑稽。
然而陸卿卿卻無心留意到這些,她現在擔心的就是沈煜西的傷勢會不會很嚴重。
盡管他穿的是黑色的襯衫,流出來的血與黑色襯衫融為一色不易看出來,但是陸卿卿卻可以透過衣服裂開的地方看到裏麵已經是血肉模糊。
她的心裏滿滿的都是愧疚感,深知沈煜西受傷完全是因為她,所以她愧疚自責。
“你看我這個姿勢是不是很怪?”,沈煜西看出來了她的難過,所以有心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
“哪裏怪?”,陸卿卿收回目光,懶懶的抬起眼皮。
“就現在的這個姿勢,是不是很像一隻巨型蜥蜴?”,說完,還不顧形象的動了動。
可陸卿卿並沒有被他的動作給逗笑,反而膽戰心驚的責怪道,“你別亂動,萬一傷口又加重怎麽辦?”
沈煜西總算收起了那副不正經的模樣,眼神變得真摯而又認真,“卿卿,你在擔心我嗎?”
陸卿卿的眼眸閃了閃,並沒有馬上回答沈煜西的問題,說不擔心是假的,畢竟他是為了她才受傷,可若是問她除了擔心有沒有別的感受,可能就剩下了虧欠吧。
對於沈煜西,她欠他的真的太多太多了。
從五歲的時候起,他就為了她挨了一刀,差點右眼不保,如今又為她挨了一棍,還不知道傷勢如何,嚴不嚴重。
“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對於這一點,陸卿卿真的很疑惑。
“你已經不記得了,就算我提起來還有什麽意思?”,沈煜西苦笑著回答道,他的話不無道理,她這個當事人都忘記了,就算告訴她他們小的時候就認識那又如何呢?又能說明和證明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