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喬麵無表情地關閉了對講機,一雙低著的眉眼裹著寒意。
陸凝喬掃了一眼周圍,咒罵道:“特麽的死變態。等老娘哪天找到你,一定剝了你的那張皮。”
月華如水,淌在光冷的地麵上,裹著一層寒涼。
宋輕煙臉上依舊戴著麵具,低垂著眉眼,懶散地靠在駕駛位上,漫不經心地吐著煙圈。
領口被他扯得鬆鬆散散,露出了白皙精致的鎖骨,好看的眉眼裏滿是恣意與張揚。
陳俞走到宋青煙的麵前:“煙爺,剛剛交易所裏出事了。”
“說。”
“苟總不見了。”
聞言,宋輕煙疑惑地挑了一下眉梢:“怎麽回事?”
陳俞搖了搖頭:“不清楚,那個女人也不見了。”
看到落入視野內的人兒,電話那頭的宋輕煙頓了一下,隨即低笑了一聲:“有趣。看來是有人先我們一步解決了目標。”
他掛斷電話,一隻手擱在車窗邊,指尖慢悠悠地敲打著,眸底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陸凝喬的腿部鮮血淋漓,在與男人相隔不到十米的地麵上艱難地挪動。
沒過多久,她眼前便模糊起來,狼狽地倒在了地麵上。
一雙漂亮淩厲的眼睛裏還帶著幾分倔強。
與此同時,左手邊的車門突然一下子打開。
宋輕煙緩緩道:“迷路了?”
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渾身都散發著貴氣,量身定製的黑西裝襯得肩寬腿長。
一雙筆直修長的腿更是懶散地擱置在車門外。
注意到那美人兒正警覺地望著自己,男人的眼尾挑起一抹笑。
他手指一挑,輕輕掐滅了手裏的煙頭,眸底的光亮忽明忽暗。
“敢不敢上哥哥的車?”
郊區,別墅。
宋輕煙抱著懷裏熟睡的美人兒,眸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這女人的皮膚雪白得近乎透明,昏睡的時候就像個懵懂純真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