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煙特有的辦公室內,裏邊的裝橫比院長辦公室還要奢華。
踩在柔軟的毛毯上,香薰的淡香氣味撲鼻而來,陸凝喬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他殷勤地給兩人倒了茶水,又重新換上了那身白大褂,重新戴上金絲邊眼鏡,雙手交疊坐在了椅子上,舉止投足之間皆是貴氣。
麵對這種架勢,陸凝喬沒忍住,白了他一眼,腹誹:這人到底是要審訊還是要給我看病呢?
宋輕煙坐了下來,一本正經詢問:“好了,兩位女士。方便能跟我說說她的病情麽?”
望著陸凝喬破了點皮的額頭,宋輕煙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眸子浮現起明滅的光亮。”
老師在一旁解釋:“她的腦袋上……破了點皮。”
宋輕煙看著乖巧坐在座位上的女孩,眸底正含著笑:“嗯,確實是破了點皮。但是還有些檢查,需要我跟她單獨聊聊。”
陸凝喬的胳膊懶散地搭在桌上,一手按在疲倦的眉骨上,聽到這番話,她驚愕地抬眼。
宋輕煙繼續追問道:“小朋友,願不願意做個檢查?很快的”
陸凝喬一臉無語。
她半低著眉眼,強忍著腦海裏不停充斥的噪音,嗓音又低又啞:“我不願意。”
眼前的男人不但不惱,還笑了聲,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結果:“行,那我給你開點藥,再包紮下傷口。”
男人的嗓音溫溫潤潤,多了幾分安撫人心的意味。
陸凝喬忍不住抬眼看他。
饒是見過好看的男人,她在今日見到的這個卻是最好看的,俊挺的鼻梁,薄粉的唇角,眸底漂浮著的肆意笑容充斥著邪氣。
“失眠的症狀持續多久了?”男人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忘了。”
宋輕煙又問:“那神經性頭疼呢,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陸凝喬更加用力地按了一下眉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