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會,感受到劉長卿的目光之後夏柔急忙回望過去,然後衝著劉長卿露出一個疏遠而又客氣的笑容。
劉長卿急忙挪開眼神,冷冷道:“濕木,無法生火。”
夏柔見劉長卿主動跟她正常說話,有點喜出望外。
隨即收斂了討好親熱的語氣,淡淡道:“這個木頭不是用來燒火的,是給你做木工的。”
劉長卿涼涼道:“不需要。”
“家裏的門栓子壞了,斧頭把要斷了,阿明坐的小凳子鬆了,你的輪椅……也好像舊了。”夏柔說一控製不住,便說了一大堆。
劉長卿很厭惡話多聒噪的女人,夏柔有點頭大,她刹不住車啊,本性使然,她隻有在和隔壁吵架的時候,才能釋放話多的天然個性。
劉長卿淡淡掃視了一下夏柔手中的斧頭,木把的確要斷了。
其他的他知道夏柔並未說謊。
說完這些,夏柔急忙進去廚房。
很好,他們吃了她做的飯菜,那麽以後對她是不是會仁慈一些?
懷著這種想法,夏柔急忙燒了草藥水給阿明準備。
好在拒絕夏柔燒熱水的阿明此時沉默了,他很想洗一個熱水澡。
夏柔揣摩意思之後直接把熱水放在木盆裏麵,然後端出去對阿明道:“阿明啊,這是我你燒得藥水,用這個水泡一個澡對身體好。”
阿明好幾天都晚上噩夢的尖叫,在告知夏柔,孩子身子虛。
光吃農作物也不行,她還要下個法子給孩子買一些肉。
但所有的前提是,孩子可以接受她的援助。
但藥這個字頓時讓阿明後退了好幾步。
他永遠記得夏柔在給他喂藥的時候,笑嘻嘻的,他給夏柔機會,以為生母回心轉意對他好了。
可是轉眼之間生母喂給他吃下去的是老鼠藥,差點把他給害死。
所以阿明害怕藥這個字。
夏柔急忙改變語氣道:“這個不是藥,是增強抵抗力的,我到時候經常給你燒水泡澡,你就少生病了,也不用害怕我,你爹爹就在你身邊保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