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完蛋了,錢月梅要衝上去扶著劉氏。
宋江南一把拉住錢月梅的手腕道:“這是老娘自己的選擇,她恨死了劉長卿,就算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可是那個賣批的和那個小東西還好好的。”錢月梅不服氣。
宋江南皺皺眉頭,心裏突突的。
劉氏到底年紀大,喝了一碗酒下去之後,頓時不好受,肚子疼。
但她強忍著腹部劇痛對劉長卿道:“老大啊,這些東西的滋味如何?”
劉長卿握住手,聲音清冷道:‘可以啊。’
“可以就好,可以就好,你以後都可以一直陪著我了,在世我們是母子,死了之後我們還是母子。”
劉氏故意把母子二字說的很重很重。
意味深長,且咬牙切齒。
劉長卿此時也渾身不得勁,夏柔見狀直接過去給劉長卿塞了一顆藥。
“止痛緩解抑製毒性的藥物,服用下去晚上去幾次廁所就好了。”夏柔叮囑道。
這些毒藥不算啥,小兒科,隻要不是百草枯,其他的藥在夏柔眼裏就好似瀉藥似的。
劉長卿不假思索把藥丸服用下去。
他相信此時的夏柔,所以毫不猶豫。
“賣批的,你給他吃了啥?”劉氏惡狠狠對夏柔問道。
夏柔看著劉氏道:“原本他還顧念你是他老娘,原本他隻是嘴巴上說想了結於你,原本他恨你,但是從未主動要陷害你,可是你給他來了一場鴻門宴,這些飯菜酒水都有毒,你采集的藥吃死了人,你要被殺頭了,也不忘拉著你最恨的人給你墊背,曹白如啊曹白如,你到底多卑鄙多不要臉啊。”
夏柔瞅著開始躺在地上扭曲的劉氏諷刺道。
劉氏雙眼猩紅盯著劉長卿,她聲音發抖問道:“為何你沒事?”
劉長卿沒事,還未倒地。
夏柔道:“隻有我自己采集的藥才有用,我可以治療疫情,難道就治療不了這一點毒?曹白如,這一次你不是被人害死的,你是自己把自己給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