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那麽多,當下是安全的就行。
今天忙活了一天,病人來的也不少,夏柔很忙。
好在有空間一些特殊的診斷儀器,比如說聽診器。
有了這些東西比把脈好多了。
每次有人問她,這些東西是怎麽來的。
夏柔便是一句:“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是在番邦商人的手裏買來的東西。”
有了各種謊言,倒也可以把這些人物給糊弄住。
這一年,賺取的銀子很多,上千兩銀子是有的,現在在京城完全是小康水平。
今天打算早點回去,做一些好吃的繼續給阿明補身子。
可是不一會劉長卿來到了藥店,對夏柔說:“城門那邊出了一點事兒,我們要去處理一下,今天你去接阿明放學吧。”劉長卿交代道。
夏柔有點無語,不是她不願意。
是她納悶。
這一年吧,劉長卿給阿明跑腿。
早上送阿明去學院,下午翹班接阿明放學再讓阿明來藥店等著她關門之後,娘兩個再一起去接他回家。
而且每次都要求夏柔和阿明站在距離城門一百米的一顆大樹下等著他下值。
納悶了一年了,今天夏柔真的忍不住問道:“我接他回家是可以的,但是你為啥每次早上送,下午抽時間翹班去接阿明,然後等著我關門的時候再帶著孩子一起去城門一顆大樹下等著你一起回家?你的那些同僚我一個都不認識。”
難道她那麽丟人拿不出手?
不讓她見阿明同學的父母。
也不讓她認識他的同僚?
一年了都這樣,害得她隻能在藥店裏麵和一堆有病的人打交道。
就離譜。
劉長卿一愣,隨即不好意思道:‘別問那麽多,原本今天我去接人的,但是現在有事,我先走了。’
說罷劉長卿急忙離開,一陣旋風似的。
夏柔…..
其實吧,夏柔根本不知道她現在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