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他用來pua別人的,他就是一個草根啊。
話說夏柔。
夏柔今天去藥房之內忙活,遇到了一些奇怪的客人。
有一些客人病也不重,還賴著不走,非要把自己的病描述的跟絕症似的。
其中一個渾身肥肉的婆子,是纏著夏柔時間最久的。
一會說自己的腰杆子疼,一會說自己的手臂痛,一會說自己的肚子不舒服。
反正耗費了夏柔將近兩個小時。
夏柔一會給她揉捏一下,一會給她施針。
婆子還是哎喲了好久,但是一邊哎喲,一邊還不忘對夏柔問道:“小娘子啊,聽說你成婚了?”
夏柔之前被人詢問過兩次,不想回答,便敷衍道:“都是家事。”
“小娘子的兒子幾歲了?”
“無可奉告。”
“小娘子的夫君是哪裏人啊?”婆子不死心。
夏柔皺皺眉頭,這一年了,也不見這樣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尤其事對她的家底和身份。
因為有些事想不通,所以夏柔就喜歡鑽牛角尖,這一鑽,她就想到自從接觸了桃紅之後,這兩天沒有消停過。
那麽是否此人也是因為這件事的關係?
想到這裏,夏柔警惕道:“我是村子來的,我夫君身份高貴,至於到底是如何高貴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也故意賣一個關子。
這些人都喜歡欺軟怕硬,攀高踩低,既然如此,她也不介意把牛提前吹出去。
反正劉長卿牛逼就行,她也不算騙人。
“你居然不知道具體身份?”婆子試探問道。
夏柔再也不回答了。
她給婆子看病,收費不少,發現這個婆子出手大方,很有錢。
簪子和手鐲都是極品,普通家底都沒有她身上這些成色。
夏柔道:“我和我夫君關係不太好,再說男子之事,婦人一般不多過問。”
此話倒是把婆子說的一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