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劉長卿,劉氏四個兒子,然而這四個兒子都和夏柔有點曖昧關係……
夏柔頭大很,媽的,整得有點暴躁!!
劉玉良看著夏柔,就眼巴巴道:“大嫂,我二哥不行了。”
“我知道,我過來看看。”夏柔疏遠道。
她提前預防過,所以大大方方的進去了屋子,看見一個將近二十歲的年輕男人躺在**,臉上腿上全部都是大麵積的潰爛,就好似被大火燒傷,十分慘不忍睹。
而且這種傷口即便是才感染,也會給人一種惡臭之感,惡臭且髒。
夏柔條件反射捂了一下鼻子,不過也就是片刻,她也算是醫者仁心了,很快調整了心態。
但即便是捂鼻稍縱即逝的動作,也被劉氏給無限放大:“你還捂著鼻子啊?你在裝什麽?賤人,幫我給我老二洗一下腳,出錢去幫他找大夫,馬上快點去。”
夏柔清楚,書中後麵的情節全村瘟疫,死傷無數。
官府那邊為了不讓疫情外擴引起惶恐,就直接一把火把整個村子給燒了。
大火裏麵,唯一逃出去的便是劉長卿,其餘的人全死。
夏柔想起來就渾身發寒,腳底發麻,她現在任務很重,若非醫藥空間這個金手指,她現在隻怕也第一時間要跑路。
“夏柔,你在幹啥?你趕緊幫啊,你站在那裏不動還是看笑話?”曹白如繼續罵罵咧咧道。
夏柔斜看了一下這些人,劉氏站在三米之外,劉玉良等站在門外,但是喜歡看熱鬧又是他們的尿性,所以不斷探頭進來,巴不得夏柔馬上給劉二郎把身上的潰爛給搞好。
夏柔深呼吸一口氣,這氣味不好聞。
劉二郎時不時的翻騰著白眼,然後哼唧哼唧幾聲,訴說著他很難受。
劉二郎的媳婦錢月梅靠在窗戶外麵抱著孩子對夏柔道:‘長嫂如母,大嫂,之前二郎對大嫂百般敬重,大嫂也都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