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死死地盯著這塊小木雕,臉色沉到極致。
“這就是你的壽禮?”
“對啊。”
江予歡眼波流轉,纖細手指指著木雕,笑眯眯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很有紀念意義,價值不菲。”
她可沒說謊。
這木雕是師父拿來隨意練手的,但木材名貴,當時她想要過來自己接著雕著玩兒。
師父不同意,讓她經過魔鬼訓練第二關,才將這個作為獎勵,獎給了她。
用他老人家的話說,他的雕工出神入化,就算隨手一刻都是大價錢,能點朽木成金的手藝,自然不能輕易送人。
後來江予歡揣度著,他估計是怕自己隨意雕刻的東西流出去,丟他的人。
“胡說!”
顧老爺子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大聲罵道:“這就是個小孩練手的玩具,你竟然拿來糊弄我,好歹你也是江家大小姐,怎麽,江家連點底蘊都沒了?”
他提到江家,江予歡眼眸一冷。
楊柳應聲而起,趕緊給顧老爺子深深的彎下腰去。
“老爺子,別生氣,予歡三年前就離開家了,我們江家也沒再給她提供金錢,她落魄了點,也情理之中。”
她可不想因為江予歡,讓顧老爺子對付上整個江家。
旁邊的江予歡泠然一笑。
“江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續弦多嘴。”
她的聲音霸氣冷冽,楊柳一滯,眸底閃過一抹怨毒。
“我現在是堂堂正正的江夫人,哪怕是續弦,我也有資格說……”
“閉嘴。”
江予歡猛然打斷了她的話。
“如果不是我父親豬油蒙了心,幫你贍養你跟那殺人犯生的女兒,你以為你還能有臉站在這裏參加顧老爺子的宴會?”
“你口裏的江家,是你跟你那野種不入流的江家,而我,才是江家正統血脈。”
江予歡脊背挺直,楊柳看了眼顧老爺子,再看看顧金榮,咬牙跟她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