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渝岑接過盒子,打開盒子看了一眼,就把裏麵的藥遞給了阿許。
阿許看了一下,微微點頭,然後拿出一個包包,裏麵有一個容器,提取了一小部分放進容器裏麵,容器裏的褐色藥劑瞬間變得清澈起來。
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把那顆藥收了下來
顧渝岑往前走了一步,惡狠狠的盯著楊蕊:
“楊蕊,我警告你,我不管你什麽身份,也不管你背後有什麽人替你撐腰,敢動我顧家的人,我一定要要你死無全屍你等著,咱們的賬沒完。”
“行啊顧少爺,如果你要不死不休的話,隨時奉陪。”
顧渝岑說完,轉身便帶著人離開了。
不是他不想計較,隻是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回醫院,去解了團子身上的毒。
再加上現在江予歡還在昏迷,不能拖下去了。
回到醫院,顧渝岑親自跑到病房,把藥融進了一杯水裏麵,親自喂團子喝下去。
團子喝下藥之後,過了一會兒,臉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緊接著便緩緩地睜開眼睛,然後一把抓住了顧渝岑的手。
“爸爸..”
顧渝岑摸了摸兒子的額頭,高燒已經褪去了。
“爸爸在這裏,爸爸在這裏呢。”
“沒事了,沒事了。”
顧渝岑說著,又緊緊的摟著兒子。
他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說起來這次的事情,都怪自己一時疏忽,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
緊接著,團子似乎想起什麽,問道:
“媽咪呢?”
“你媽媽呀,她...累了,在休息。”
顧渝岑不忍團子看見江予歡傷痕累累的樣子,隻能這麽說。
團子微微點頭,就睡了下去,顧渝岑吩咐人好好照顧團子,便來到了江予歡的病房。
江予歡體力不支,昏倒之後還被打了麻醉針,所以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呢。
顧渝岑看著躺在病**的江予歡,內心百味雜陳,一邊是對江予歡的愛,另外一點江予歡的身份,實在是太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