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竹拉住江予歡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到顧渝岑手上。
“爸爸和媽咪不分開。”
他說的很慢,一字一字,像是從嘴裏蹦出來一樣,十分艱難。
江予歡知道,他在用他的方式保護她。
“好,不分開。”
她將顧懷竹抱在懷裏,輕輕在他額頭上吻了口,他舒服的眯起眼,像是小貓咪般往她懷裏蹭了蹭。
顧渝岑也沉默下去。
兩人之間的溫度逐漸上升,再沒有之前的針鋒相對。
等到顧懷竹的呼吸逐漸平穩悠長,江予歡才直起腰,將他往臥室裏送。
身後傳來顧渝岑的聲音。
“之前的話,當我沒說過。”
她一頓,沒有回頭。
一大一小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後,顧渝岑捏捏眉心,自嘲一笑。
剛才江予歡抱著顧懷竹的時候,他能清晰看到,顧懷竹很依賴她。
就像是……孩子依賴母親。
是錯覺麽?
江予歡將顧懷竹放到**,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她的小團子,才不過三歲,就知道保護她。
指尖微動,有銀光閃爍,輕輕落入顧懷竹的身體。
做個好夢吧。
幾分鍾後,江予歡收起了銀針,滿頭大汗的坐在椅子上,視線依舊貪戀的看著躺在那裏的團子。
“果然是離開師傅太久了,針法都生疏了。”
她搖搖頭,捏捏肩膀,沉吟起來。
顧懷竹的身體狀態實在是太不好了,底子裏留下的病根和虛弱,必須長期施針法,才能慢慢康複。
罷了,慢慢來吧。
但有些人,不能忍!
她不知道的是,在二樓的書房中,顧渝岑也下了命令。
一個下午的時間,江氏的股票價格下跌了足足十個點。
楊柳在公司中應對各大股東,簡直是焦頭爛額。
好不容易將人都打發走了,她躲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狠狠的將一個筆洗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