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予歡,也該是我養老的時候了,你趕緊回去把組織給我接手了,讓師父享享清閑。”老者一臉愜意的躺在搖椅上,搖了搖手中的蒲扇,一副甩手掌櫃的模樣。
江予歡十分無奈:“師父你還沒老,我覺得您還可以再奮鬥十年。”江予歡坐在草地上看著古樸的醫書,頭也不抬。
“去去去,趕緊回去。”
老者一聽這話,瞪著眼睛猛然起身,扇子往搖椅上一扔,十分不情願。
“你要是去了,等你回來我就把你最想要的戰鬥機給你搞回來,不許不去,不去的話,這戰鬥機可沒門了。”
“不接,門下弟子那麽多,師兄們不行嗎,我就想回去把仇報了,組織多麻煩,我不幹。”說著放下了手中的醫書,無奈的看著他。
“你去不去!”
“我不去。”
江予歡毫不退讓,老者瞪著她的眼睛卻漸漸低垂了下去,歎了一口氣:“可憐我獨身數十載,撿回個小閨女好不容易救活,那日日夜夜我是衣不解帶的照顧啊,從閻王手裏搶回一條命,教會她我畢生所學醫術,沒有一點私藏,你根骨奇佳,是百年難遇的天才,組織裏誰能比得上你,可我現在想養個老……”
江予歡越聽越無奈,按照這趨勢,三天三夜都停不下來。
她隻能出聲打斷:“行行行,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老者一聽,立馬停住了話,眼中的神色霎時間熠熠生輝,一點都沒有剛才萎靡的模樣:“這才是乖孩子。”
說著又躺下了身子,閉著眼睛,將蒲扇蓋在臉上,一氣嗬成,十分愜意。
江予歡看著自己的師父,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三年來,除了剛開始還像個長輩,照顧她安慰她,教會她醫書以外,後麵就將她交給了組織魔鬼訓練,也就成就了今日她。
“師父,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