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歡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江宇田輕輕咳嗽了聲,捂著喉嚨,慘然一笑。
“歡歡,爸爸知道,這些都是爸爸自找的……”
“夠了。”
江予歡打斷了他的話。
“我想知道的,隻是楊柳那賤人犯罪證據,你若知道,就說,其他的不要再提,也別再叫我歡歡。”
說到這裏,江予歡慢慢逼近他,瞪大了眼睛。
“這個名字,你不配叫。”
這是母親給她的名字。
她還是孩童的時候,母親曾抱著她,溫柔對她微笑。
江予歡,給予歡樂。
那時候母親深愛著麵前的男人,也認為他會給母女倆帶來幸福快樂。
但不過幾年的功夫,就都變了。
眼前浮現出母親最後被病痛折磨,鬱鬱寡歡,憔悴死去的模樣,江予歡的眼眶陡然變得通紅起來。
“是你害死了她!”
她聲音很大,江宇田不敢正視她的眼睛,慢慢靠在床板上。
“對,是我。”
他痛苦的低下頭。
是他一時酒醉,上了楊柳的床,也是他禁不起**,沉淪在楊柳的溫柔鄉中不能自拔。
到頭來妻離子散,他自己也纏綿病榻,才驚覺都遲了。
看著江宇田那痛苦的模樣,江予歡鬆開手,後退兩步。
“繼續。”
她需要更多證據。
黃沅手裏隻有楊柳挪用公款的記錄,就算真的發掘出來,楊柳也罪不至死,頂多是還上錢後坐牢。
江予歡要的,遠遠不止於此。
“予歡,有件事,我得親自向你贖罪。”
江宇田吃力的從**想要掙紮下來,但他太過瘦骨嶙峋,掙紮了半天都沒有挪動分毫。
江予歡冷眼看著他。
她的針灸雖然有效,但也不過是讓他的上半身先好點。
想要站起來,得等一個星期。
幾分鍾後,江宇田滿身冷汗的停了下來,苦澀的笑了笑,對著江予歡深深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