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歡在不停落針。
顧懷竹的身體太過虛弱,雖然被她精心的治療了一段時間,但身體筋脈都沒有改善,隻是稍稍被滋潤了些許。
現在他情緒突然變得激動,連帶著身體心髒也負荷太重。
這才會導致他突然暈過去。
如果不能及時的將他的血壓降低,讓血流歸宗,他有生命危險!
“刺啦。”
江予歡隨手將自己的衣服下擺撕碎。
她三兩下就將顧懷竹平放到**,用布條死死地纏住他的四肢。
顧渝岑皺眉看著她。
“你要做什麽?”
“放血。”
江予歡抬眼平靜的看著他。
“要麽跟我一起做,要麽看他死。”
他沒有選擇。
眼看顧懷竹小小的身體已經開始發青,白皙的臉龐也跟著變得青紅漲紫,顧渝岑咬咬牙,走到她身邊。
“要我做什麽。”
“壓著他。”
江予歡看了眼他,不再多說。
能快速做決定,殺伐果斷,難怪他能如此年輕就統領顧氏集團。
不錯。
兩人通力合作,顧懷竹的掙紮力道減弱,江予歡看準時機,用銀針狠狠的刺入他手掌的穴位中。
“噗哧。”
銀針刺入肉的聲音響起。
不等顧渝岑再問,她已經拔掉了針。
下一刻,淤血像是噴射般飛濺出來,顧懷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按住他。”
江予歡聲音冷冽刺骨,顧渝岑死死地按著顧懷竹,眼睜睜看著她將白色的藥粉飛速灑在了顧懷竹的手掌心上。
原本噴射的血液,竟然奇跡般的愈合了。
顧渝岑也放了心。
江予歡將藥粉塗抹好後,有用繃帶幫顧懷竹包紮好,轉眼看到顧渝岑還在按著他,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鬆開吧,沒事了。”
顧渝岑答應了聲,鬆開手,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龐滴落。
渾身緊繃的肌肉驟然放鬆,讓他竟然有種劫後餘生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