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渝岑沒說話。
他的呼吸很重,力氣也很大,將江予歡抗在肩膀上後,直接往自己的主臥走。
江予歡能清晰嗅到他身上的酒氣,神色更加冰冷。
怎麽,想要酒後強行索取?
那她不介意讓他嚐嚐她的厲害!
“呯。”
臥室房門關上,江予歡也被他狠狠的扔到大**,翻身坐起來,冰冷的看著他。
顧渝岑將他的外套解開,領帶也狠狠的扔到一邊。
江予歡已經將銀針拔出來了。
但下一秒,她的身體被顧渝岑壓了個結結實實。
“放開我。”
江予歡低聲嘶吼著,想要努力的將他給推開,卻沒有足夠的力氣。
“別動。”
顧渝岑不滿的低聲說了句,將頭埋進她的秀發中。
隻有她身上的香味,能讓他暴躁不安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江予歡臉色一冷,手指一動,就被顧渝岑眼疾手快的按住。
“我隻想抱抱你。”
他低聲在她耳邊說著,聲線格外委屈。
“予歡,陪我這一會兒,就讓我安靜的抱你一會兒,好不好。”
江予歡頓了頓,指尖的銀針慢慢落下。
他很委屈。
那種說不出口的委屈,她懂。
被親人偏心對待,甚至不當親人,狠狠的紮心背叛,那種歇斯底裏的痛,不是數九寒冰能夠形容的。
江予歡將銀針收好後,素手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後背。
“我在,別怕。”
她輕聲的哄著他,像是溫柔的母親在哄著孩子般。
顧渝岑迷迷糊糊的抬眼看向她,眼神跟著慢慢的變得溫柔。
“有你,真好。”
下一刻,他重重的翻身落在一邊。
顧渝岑的呼吸聲變得沉穩綿長,江予歡再次拍了拍他後,嘴角泛起輕柔的笑。
他睡著了。
她也很累,起身將繁複的婚紗給脫掉,看著上麵的褶皺,隻能先疊好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