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後,顧渝岑的鼻子總算不再出血。
他坐在床邊生悶氣,臉色淡淡的,江予歡咳嗽了聲,小心走到他身邊。
“阿岑,別氣了,我下次不砸你了。”
“不行。”
顧渝岑涼涼的看著她。
讓他出血破相,就三個字,對不起完事兒?
想得美!
江予歡有些為難的捏捏衣角,眼睛一亮。
“要不我給你按摩吧。”
她笑眯眯的將他往**按,將袖子也跟著擼起來。
“我跟著師傅學過按摩的,要是有工具,拔火罐也行,保證讓你舒服。”
顧渝岑沉默的看著她。
“確定?”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江予歡連忙賠笑,重重點頭。
“對,沒人比的上我的手藝。”
看她這般誠心誠意,顧渝岑總算心裏舒暢了點,索性讓她試試看。
他同意了,江予歡也鬆了口氣。
顧渝岑可是顧氏集團的大總裁,自然注重形象。
剛才她想都不想,腦子一空,就將枕頭朝著他砸過去,確實是她手重了。
江予歡讓顧渝岑背部朝上趴著,自己跪坐在他身邊。
纖細的手掌,輕輕撫摸上他的脖子。
指頭和肌膚接觸的那一刻,觸電般的感覺傳來。
顧渝岑的身體頓時有些僵硬。
“你放鬆。”
江予歡沒察覺他的變化,輕輕的捏著他脖子上的肉。
她接著說道:“你經常伏案工作,脖頸勞累過度,我得多給你按按。”
顧渝岑嗯了聲,趴著不動。
她不是說謊,單單是按摩的手法,確實比得上專門的按摩技師。
捏過脖子後,江予歡又給他捶背。
“力道怎麽樣?輕重若是不合適,你就跟我說。”
她拍拍他的背。
“還好。”
顧渝岑迷迷糊糊的應了聲,腦海裏卻浮現出她跪坐在那裏的優美曲線。
她按摩的可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