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散開後,空氣流通的更加順暢。
江予歡深吸口氣,揮揮手,讓鼻尖的血腥味道散開些許。
她蹙眉看向躺著的男人。
內髒出血已經讓她治療好了,不再出血,但現在當務之急,是給他找個安穩的無菌環境,好讓她進行手術。
不然等內府裏的淤血都凝固住後,他的生命還是岌岌可危。
“老大。”
鄒明氣喘籲籲的跑來,扶著牆大口喘氣。
“醫院搞定了,你趕緊將病號轉過去,那邊會提供手術室和血庫,但是費用不低。”
“沒關係,都記在顧家頭上。”
江予歡神情淡漠。
出了這樣的事,隻要不產生傷亡,就是在幫顧渝岑。
至於所謂的費用,他肯定不看在眼裏。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鄒明也懂這個道理,喘息片刻後,看向旁邊的病人家屬們。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送到旁邊的仁慈醫院,那是我們老大名下的,搬過去都給免費治療,顧家出錢。”
顧家?
家屬們亂成一團,聰明的還是抱起自家的傷員,往旁邊送。
那一直看戲的醫生陡然著急了。
“誒,都走什麽,交錢啊,交了錢我就給治療。”
沒人理會他,大家都在忙著將病號轉移。
江予歡帶著鄒明親自轉移看護那兩個重病號,在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眼那還在著急的醫生。
那尖嘴猴腮想要高價診費的模樣,實在是髒人的眼睛。
注意到她的神情,鄒明湊到她身邊。
“老大,要不要查查他?”
“嗯。”
江予歡應了聲,唇角微微上翹。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醫生死要錢,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家屬們將傷員轉移到仁慈醫院後,江予歡親自穿上了白大褂。
“重傷的兩個送到手術室裏,我一起治療,其他輕傷員,鄒明,你負責安排,用最好的藥,賬單給顧渝岑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