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歡臉上笑容淡漠冰冷,刺的顧金榮心裏一慌。
他伸開胳膊,擋在了顧老爺子前麵,色厲內荏的看著她。
“你做什麽?”
“治病啊。”
她將銀針在指尖輕輕撚了撚。
“用不著你。”
顧金榮將她往外推,防備看著她。
“要治病,也是喊醫生過來。”
“我就是最好的醫生。”
江予歡淡淡的看了眼他,視線掃過會議室中的眾人。
顧金榮的呼吸猛然一滯。
她?
想到自己找的那個醫生說過的話,顧金榮突然有點不自信了。
江予歡好像真的會醫術,而且當初楊柳和江雪柔的死,她都有參與。
但在表麵上,顧金榮還是滿臉鄙夷,輕蔑的看著她。
“我是鬼手。”
江予歡說完,猛地將他給推開。
她用的力氣大,顧金榮一個不防備,踉踉蹌蹌往後退了兩三步。
不等他再阻撓,就被湧進來的保安給架住。
眼看江予歡拿起長長的銀針就要往顧老爺子身上紮去,顧金榮氣的直跳腳。
“顧渝岑,那可是我們爺爺,要是你讓她隨便亂紮,讓爺爺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顧渝岑冷然抬眼看向他。
“不必你來,我自己動手。”
“虛偽!”
顧金榮低低的罵了句,擔憂的看著顧老爺子。
江予歡將他眸底神情收歸眼底,有些訝異的挑眉。
做戲還做的真像是那麽回事。
剛才她隨手給顧老爺子把脈後就知道,顧老爺子並沒有病,隻是裝暈罷了。
暈的那麽熟練,想來也是熟手。
還有顧渝岑那隱忍的表情……
江予歡冷笑了聲,長長的銀針陡然刺入顧老爺子肋骨下的穴位。
“啊。”
顧老爺子顫抖著睜開眼,幹枯蒼老的手掌死死地攥住拐杖,額頭上更是冷汗直冒。
“老爺子,你忍著點。”